小導演大觀眾多元教育平台
 

 

 

陳正勳 | 2016/09/27

老師好

我懷念「老師好」這個問候。民國93年我開始在大學執教,與學生年紀相差不到8歲。年輕教師的活力正如太陽一樣,散播著熱情,希望學生能夠有一技之長。原本想像的教育現場,現實裡卻一步一步變的奇怪。太陽成為夕陽,於是7年後我捨棄了這份教職,開始創業之路。大家對我打招呼的方式,從「老師好」慢慢的變成「導演好」。 三人行雖然必有我師,不過老師在每個人年少求學過程中的影響,往往都會是一輩子的。但是最近有一種強烈感受,同樣一句話與觀念如果是課堂以外的人講,例如明星或者導演,學生反而比較願意聽。所以對學生愈好,反而外面的人對他比較有影響力。這種現象就像是父母與孩子的普遍關係。父母能夠忍受,是因為他們是父母,所以溺愛。教育現場出現這種關係,是因為老師不想多事,不想砸掉飯碗,因為現在的制度溺愛孩子。滿意自己有所成就的人,都能夠想起曾經對他深愛但是嚴格的老師。這種曾經愈來愈少了,也愈來愈晚了。 愛是父母的天性,也是老師的職業道德。我們不缺少愛,愛都多到可以溺死小孩了,缺的是有一個體制能夠保障老師可以教導學生最重要的事,人與人之間的尊重與態度。我懷念「老師好」這個問候,更要大聲向我的老師們,說聲「老師好」。  

楊濟襄 | 2013/10/25

生命就是紀錄片。只要你有心,

生命就是紀錄片。只要你有心,人人都可看到自己,最滿意的身影。 楊濟襄副教授 國立中山大學中文系 教育部「生命禮儀與文化詮釋」績優通識得主 對現代人來說,拍攝影片非常容易,看看youtube每天的上傳量就可知曉;當然,這一切與攝影器材的平易和編輯介面的友善,密切相關。可以說,我們在這個時代已經漸漸習慣用影片來傳遞訊息,甚至用影片來記錄事物、彼此溝通。 我是中文系的老師,平日習慣與文字為伍,我常跟學生說:「會寫中文,不代表就能通情達意;能寫文章,也不代表就是言之有物。」更何況,我們現在面臨著影音流竄、資訊傳播異常快速而飽和的時代?金剛經說: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,如露亦如電,應作如是觀。」善用多媒體固然重要,但是,如何在耳目神馳的混亂中,脫穎而出,「役物而不役於物」,顯然才是勝出的關鍵。 試問,每天看過、讀過這樣多的訊息,您記住了哪些?哪些事能讓您回味無窮、咀嚼再三?答案似乎只有一個:就是貼近你我生活、與我們的生命共鳴互感者。並非所有人都能具備生花妙筆啊!人手一機草就的影片,固然平易可得,但怎能寄望它深刻得讓人念念不忘?紀錄片,可不是隨隨便便的記錄啊! 認識正勳,是在映片場;了解正勳,是在影片中。 他拍攝一系列疾病故事的紀錄片,在2010年更在一群感染科、小兒科、婦產科或腫瘤科的醫生之間,以「一顆」鏡頭的故事,獲得衛生署頒發「傳染病防治貢獻卓越個人獎」。「可以掌握的生命,千萬不要輕易錯過」─這是正勳的呼籲。罹癌父親的驟逝,親子之間似近而遠的無奈和疏離,正勳和父親之間,來不及說出的愛,再也無法回溯及彌補。秉持著與生俱來的導演敏感度,透過細膩而冷靜的蒐羅,正勳注意到,類似的遺憾在台灣的醫院病房裡處處可見。 有了紀錄片,生命縱使會無常的消失,但不會留下遺憾。因為有了紀錄片,病人、家屬與健康或生病的我們,都會對自己的生命有更深刻的體會。「疾病」有了故事,「遺憾」有了紀錄,生命就有希望。─陳正勳 正勳是個善於說故事的導演,他很擅長在影片裡「穿針引線」。透過他的演繹鋪排,紀錄片便是有溫度的生命體。「有故事的你」、「說故事的我」與「聽故事的他」,能夠一同呼吸,一同讚嘆,一同歡呼,一同飲泣。 在正勳成立「小導演大觀眾」的推動下,已發行了上百部的紀錄片,成為學校教學或團體議題討論的最佳媒介。無論是專題演講或是讀書會的帶動,觀眾在紀錄片的故事情境裡得到暖身,心暖了,參與的動力就提高了。紀錄片,讓觀眾產生共鳴,有了感動而打開心房,進而在講師的引導下,才能有深入的互動與對話的可能。「教育」需要紀錄片!心房先暖身了,知識才有真力量。正勳深知這一點的重要,他更是一位難得能夠同時拍得好、說得好與寫得好的人才。因此他經常受邀到台灣各地與兩岸,帶領觀眾從不同的紀錄片裡找到生命的價值。 「豐富生命的秘密,是看見與感受別人的故事;說出自己的故事,就是生命豐富生命的開始」─這是正勳最常說的二句話。他用「小導演大觀眾」的發行平台做為第一句話的實踐。而「大導演看世界」的拍攝計畫,就是他以「企業文化」、「疾病故事」、「生命勇士」、「生態環保」、「我的信仰」與「多元文化」這六大主題作為對第二句話的行動,尋找與鼓勵有感同身受的人,也能拍出自己的故事。 2012年正勳完成的《瑞成書局─種子照亮人間路》百年企業紀錄片,在海峽兩岸所舉辦的映片會往往座無虛席。大家不只認識正勳、認識瑞成書局,還認識了企業所以能永續經營,其活力源泉—竟然是肇因於企業的經營初衷,所形塑、所承傳,綿瓞相沿、終而枝繁葉茂、代代相承的企業文化、企業生命。 正勳的作品所以能產生這樣的影響力,與他處事不紊、對影像材料鉅細靡遺、抽絲剝繭的認真態度有關。正勳將每一位記錄對象的「生命力」,當作他作品的主要元素,更可見他誠懇真摯、「入其理、同其心、合其情」;因此,他每一部作品都能有恰如其分的形貌,和豐富貼切的感動力。多年來我潛研生命禮儀,透過儀俗記錄台灣的人事物,總覺得如果缺乏專業的詮釋、少了合情入理的生命共感,那麼,繁瑣的田野記錄,終將只是埋沒於歷史故堆罷了。 正勳的影像記錄,讓我看到「故事」也可以「活靈活現」,因為,正勳是個有「心」人,他用「心」閱讀每一位記錄對象的生命故事,他用「心」與人交陪,所以他的作品也能讓世間的有心人動容。 正勳用他的影片,記錄人間最平凡的感動,也用他的影片讓大家了解--生命,原來可以擲地有聲,每個人都可以是最不平凡的身影。        

陳正勳 | 2013/08/19

世新人

  8月19日世新大學董事長與校長邀請畢業的電影傑出校友聚餐,討論學校要籌拍60年週年校慶的商業電影。我很開心也在受邀之列,在難得日子裡聚集了世新好幾代的電影人。有《光陰的故事》導演柯一正、《九降風》導演林書宇、《我可能不會愛你》敲響金鐘的瞿友寧導演、《犀利人妻》締造收視奇蹟的製作人王珮華等等。董事長與校長親切的叫著我們每個校友的名字,齊隆壬老師跟我說你現在辭掉教職比較有時間了,這件事一定要多幫忙。好多感受與青春不斷湧回身體,不停的湧現在腦海裡。今晚與老師還有學長姐喝的很開心,回到飯店的路上,有一股強烈的感受是:沒有什麼困難,可以難倒世新人的! 【文、圖/公共事務處 李權哲】 世新大學要拍電影了?曾孕育出無數影視人才的世新大學,即將在六十週年校慶之祭,推出首部由世新人打造的電影。本月十九日,董事長成嘉玲特別號召電影界傑出校友齊聚一堂,為世新大學的「螢幕處女秀」共譜序曲。 走過一甲子歲月,世新如何回顧過去、開展未來?成嘉玲說,電影科是世新歷史最悠久的科系,許多人在畢業後從事劇本創作、擔任演員,甚至成了揚名立萬的國際導演。她心想,既然如此,何不集結各路人才、發揮專業?一同以校園情景為藍本,寫下新的故事。念頭逐漸醞釀,終於壯大為眼前計劃。 十九日當天,無論是《光陰的故事》導演柯一正、《九降風》導演林書宇,或是以《我可能不會愛你》敲響金鐘的瞿友寧皆親臨現場,提供寶貴意見。而以《犀利人妻》締造收視奇蹟的製作人王珮華,也不吝分享成功之道:「所有的作品,最終還是回歸到情感」、「故事動人,就會好看」。資深攝影師沈瑞源則建議,除了校慶電影本身,可多拍一支工作紀錄,凸顯世新人與母校的情感連結。   「六十周年校慶電影劇本大綱徵選」正如火如荼進行中。廣播電視電影學系副教授齊隆壬表示,劇本大綱內容不限題材,「獎金十分優渥,歡迎畢業校友、校內教職員生踴躍參加。」報名將於8月30日截止,欲報從速。更多詳情請參考http://www.shu.edu.tw/bbs/AnnounceDetail1.aspx?sID=14547。        

陳正勳 | 2012/02/14

林書豪的沙發,因等待而偉大!

林書豪的沙發,因等待而偉大! 等待這二個字有趣。「等」的人通常會站在屋簷下,遮風避雨又曬不到太陽,就像是「等」這個字上面的部首,為你提供一個靜心等候的地方。「等」這個字下面的部首是個「寺」,寺廟的寺。古時候沒有手機交通不便,遲到的人快馬加鞭急忙趕路,等不到人的只能心急如焚,眼前有廟求菩薩,無廟雙手合十祈求上蒼。「待」這個就妙了,左邊的部首「ㄔ」與右邊的「寺」,二個合起來就像是在寺廟前立個告示牌。寫著心愛的我不等了,忘了我,你保重吧;或者留下住在那間客棧的訊息,讓遲到的人與心急的人得以相會。 「等待」這個二字有意思的地方,在於字裡都有座寺廟。我們向菩薩祈求、與耶穌禱告或呼喊阿拉,無非不就是希望得到一個答案。有時聖杯應允了期待的事、有時笑杯就是無法給你答案回答是或不是、陰杯則就不同意請求。你祈求的是什麼?農曆年有紅包、元宵節有湯圓,然後情人節有情人嗎?等待裡之所以有座寺廟,是因為它不只是要回答人生的是非題,而是提供一個靜心的住所讓我們思考與寫下來,什麼樣的生命意義是值得創造與等待的。 等待是人生的大課題!它決定了要蓄積多少的能量與意志!一鳴驚人或一閃而逝。NBA的林書豪在一戰成名前是窩在朋友的沙發上,等待。這沙發因等待而偉大。期許自己,不會因為收入減少而亂接工作、因為放慢腳步而漫無目的。我不在等待裡,就在等待你的路上,寫下我們的故事。  

陳正勳 | 2012/01/24

給琪雅一百分,給女生與男生的

給琪雅一百分,給女生與男生的鼓勵。 琪雅是中州科技大學視訊傳播系大四的學生,這學期她修了我開的「映演產業研究」這門課,擔任小老師。這學期是我在校服務的最後一學期,在六年的任教中,印象裡,我沒有給過同學一百分。琪雅在大四的最後一年,獲得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給出的一百分。琪雅,認真負責。總是耐心地為我安排每次上課的分組討論,交待的工作,也都會與我再三確認。有時打電話問她事情,沒有接,也都會再回撥給我。琪雅,這一百分是妳應得的,是老師長期對妳的觀察與肯定。所以耽心畢業後的妳,別人不會給妳應有的「成功」。為什麼呢?這個疑問,男生也該知道的。這就是我必須要寫這篇文章的原因!我要告訴所有女生們,妳們很棒,妳們要自覺與看見自己真的很棒。尤其在影視產業或者大多的行業,都有普遍忽略女生的現實裡。 這個現實可以追溯到1996年,我考上世新大學廣電系電影組。我記得班上同學大多都是女生,約佔五分之三強。照理說,創作的核心職位,例如導演、攝影師與編劇等,依男女生的人數比,女生擔任主要職位的比例要比較多才對。情況是,女同學的職務大多都是製片、梳化妝、場記,行政文書、管錢或敲通告等工作。很少看到女生擔任重要的職位,而且可以持續的做下去。 2005年,我到中州科技大學視傳系任教。系上約有十位專任老師,女老師只有一位。這個發現來自我在博士班修習性別課程後,檢視工作場域裡的驚訝。在幾乎都是男性教師的環境裡,潛移默化可想而知,女學生缺乏了女性典範。也許她們心裡的口白是,我以後有機會當上視傳系老師的機會,應該是比中樂透還難吧。我沒有仔細地統計中州視傳系,男女同學在職務的分配上,是否相較起我在唸書時,有大幅的改善。女生們是否更有機會頻繁地擔任主要的工作,發揮創意與潛力呢?只是每次我聽到這句話:「這行就是女人當男人用,男人當超人用」時。熟悉感又會把我拉回當初唸大學的氛圍裡。尤其影視這一行的女人們,外表看起來,很多都被磨成像男人一樣。我耽心女生們因此看輕自己的價值,或害怕踏入這一行就可能被操到像男人婆一樣,焦慮不已。 琪雅,這一百分是妳應得的。我不曉得妳如何回顧與看待大學四年的歷程。也許我耽心的事,隨著時代的進步,已大幅改善;或許真的就如我所耽心的,妳錯失了很多表現自己的機會,只成為襯托紅花的一片小綠葉。你們的畢業典禮,我不一定能出席。所以趁著這次機會,提前向所有的男同學與女同學送上祝福的話:請不要再聽信「這行就是女人當男人用,男人當超人用」的廢話,不論那一行都一樣。因為「女人當男人用,男人當超人用」生產出來的「成功」,經常是屬於別人的,例如同事、上司、客戶或者全部歸於你的老闆。這樣的成功,讓你成為動物,淪為彼此搶奪一份為求溫飽的一塊肉。唯有不分男女全部當成「人」的肯定下,我們才不會把力氣花在折磨自己與別人身上,而是全力發揮潛能。這份普世價值的肯定所綻放的成果,將會全然屬於你的與我的。 我知道同學心裡也許會想,現實是殘酷的,代誌不是老師想的這麼簡單。我,經歷過殘酷的現實。正是如此,我才要跟同學們說,如果你們看重自己的價值、態度、誠信與品德。未來公司在尋找或提拔真正的人才時,你們就會被看見。再大的霧,也無法永遠擋住珍珠的光芒。從2009年起,我開設的每一門課的期末成績的計算方式,跟之前完全不同。我會發一張回饋表,請同學仔細地分享在這門課的所學、心得與課程需要改進或者做的很好可以持續保留的部份。最後,同學填上自己覺得該得的期末成績,再由我依據出席狀況、作業報告與課堂表現等等,進行加減分。各位即將畢業的同學與學弟妹們,未來不論面臨什麼困境,記得要先給自己一百分,還有培養自己為自己加分的信心。離開教職後,我不再能夠為你們打分數了,更何況我只能打學業成績。生命的成績,還是由生命的主人自己決定高低。英雄不是用成敗的結果來判斷的;成敗是取決於在人生的過程裡,你有沒有肯定自己,持續加分。我給了琪雅一百分,也提醒所有的同學,畢業後請記得自己給自己嶄新的開始,一百分!              

 

 

 

專欄作家

陳正勳 

謝錦桂毓 

楊濟襄 

許欽福 

陳介玄 

 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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